两种 PM:项目经理和产品经理

说到 PM 有两种,我想大部份很多人直觉会说:有脑和没脑的,后者占 90%。恩… 或许在某些工程师眼中,或许是如此吧。

但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另外真正的两种 PM: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和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因为我刚好本身都有经历、又刚好都在是新创公司里,或许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两种 PM的差异。

毕业后,因为莽撞不懂事,自己和朋友开了公司,后来因为没钱了,大约三年的时间,花了不少时间在帮客户架网站 (对,就是接项目啦)。很幸运的,在我这三年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过程中 ,我们未曾因为我们的关系而让项目 delay (就是排除类似客户素材不给我们,时程当然 delay 的情况);很感恩的,我们每笔款项都有收齐 (当然催款也是要有技巧的啦)。因此我想我还算是个合格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吧。

而后,因为我突然惊觉工作真的不能只有这样赚钱自己过爽爽而已,似乎还应该追寻一些更高层次的价值与使命下,我就这样加入开始了我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的旅程。

而后才真正的体会到: PM,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这两种也差太多。

这边和大家简单分享一下,都是 PM 到底哪里不一样?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 Project Manager ) ,从职业角度,是指企业建立以项目经理责任制为核心,对项目实行质量、安全、进度、成本管理的责任保证体系和全面提高项目管理水平设立的重要管理岗位。它要负责处理所有事务性质的工作。也可称为“执行制作人”(Excutive Producer)。项目经理是为项目的成功策划和执行负总责的人。项目经理是项目团队的领导者,项目经理首要职责是在预算范围内按时优质地领导项目小组完成全部项目工作内容,并使客户满意。为此项目经理必须在一系列的项目计划、组织和控制活动中做好领导工作,从而实现项目目标。

以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而言,若撇开开发客户、维护客户关系的层次不说,大多情况,身为一个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最大的任务就是将 Project 如期、如规格「正确」的执行,而这过程中,我想分为两种层面的技能:技术与沟通。

技术层面上,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就是把上司 / 业主 / 老板心中想要的功能「翻译」成工程师可以开发的 SPEC、确认功能可行性、与上司 / 业主 / 老板确认 SPEC 细节、估时、排时程、确认优先级、掌握开发进度、测试、验收。

另外沟通层面上,一个有经验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都知道 Project 过程中一定会遇到很多状况:

可能原先说好的 SPEC 大改,但资源与时程不变…崩溃(最常见的 QQ)  可能因此工程师不爽而罢工  可能工程师开发上踩到没有预期的地雷  可能设计师素材 delay  可能原先确认的资源没有到位…

这时,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所需要的就不再单单只有技术层面的技能了,而为了 Project 一样可以顺利完成,这时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还需要另外必备技能 – 「沟通」,如何在问题发生时,精准地抢时间、有效抢资源、适时地妥协时间、适当地妥协资源,这绝对是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经常需要面对也学习的。

当然每个 Project 的资源、时间、Scale 都不同,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所需有的技能等级也不会完全一样。但整题而言,在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的角色中,必须是个「负责任、懂技术、有沟通能力」的角色,我认为这些是足以身任一个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基本条件。

不过我自己观察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通常比较容易感觉到「项目的成败」,而较难去感受到「产品的成败」与「真实使用者的回馈」。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Product Manager User First, Always。

说到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我想到的第一句话是:「好的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就是一个产品的 CEO」这句话,重点不是 Title,而是好的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需要的是全面性的思维。

而这时,可能会听过很多很像很潮的名字:大数据分析、Growth Hack、A/B Testing、SEO、使用者访谈、Monetization(如何赚钱)、Content Marketing、Funnel Analysis、跨领域合作、AARRR 等等等等。

但我认为,身为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这些思考或方法的原点都是以「用户」出发、产品是否解决用户的痛点、是否真正满足使用者需求。要讨好的对象不是老板、不是团队成员、不是投资者、不是合作厂商、而是「使用者」。

所谓产品,就是一个随时都有真实 user 在使用的东西。

所以做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或者待在一个做产品的团队都可以深刻的感觉到,坏的情况是,当产品出问题或断线,客服电话马上进来、客服信箱马上开始被骂;好的情况是,也会收到使用者温馨的回馈与感谢。

对我而言,产品就像个有机的生命体,他会哭、会闹、也会让崩溃;但同时,只要发展的顺利,它也会有让感到使命感与骄傲。

不过只要方向对了,产品真实的有解决了使用者的问题,我想成就感大多是大于挫折的。甚至有时会幸福地感觉到这世界似乎因的努力,而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 (当然,这也可能是自己脑补的啦…)

不同一:产品策略 / 方向 / Growth Hack

在初创公司里,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通常会兼着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地在做,而在每天十万火急、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勤奋的,有时一不小心会失了准心,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天天解票、却没有解决问题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之前听过一个令我敬佩的大大说过「premature optimization is the root of all evil」,在产品的开发过程中,这句话有时也是相当有道理的,在的产品尚未有太好的 traction 之前,而却这时期就开始了大量的 A/B Testing 调教一堆的功能。那何不如多约访几位的使用者、听听他们怎么说,不要害怕失败地、大胆尝试产品方向上大幅度的修正,努力找到适合自己产品的成长模式。而不是将资源放在一些小打小闹的微调与无关紧要的细节上。

身为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没有把宝贵的资源放在最需要的地方,这件事影响层面可大可小,失了准心可能让团队成员没有成就感而提早离开、也可能一掷千金不小心把资源与时间提早烧完而提早退场。

因此身为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也记得不忘提醒自己抽离每日战战兢兢的工作,让头脑放空一下,多听听 user 怎么说、看看别人怎么做,千万别忘了思考产品大方向与策略,身为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这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不同二:工具使用的差异

身为一个新创团队的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脑袋里装的常是,这样的 Project 以哪种工具,会是有比较好的产出。通常以下这些会是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出现的工具:

Teambiton/AWS / Linode / React.js / Angular.js / Twitter Bootstrap / Sendgrid / New Relic

而身为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最在乎的就是如何理解 user 的行为,而当使用者不再是小猫两三只的时候,或许以下工具,会是有用的助手

Google Analytics / Mailchimp / Uservoice / Google Search Console / Amplitude or Mixpanel / Custom.io / segment.io / facebook karma / Optimizely

不同三:与工程师、设计师沟通

如上所说,在新创公司里,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通常会兼着 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 做,所以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常常也需要制定产品 SPEC

当描述完一个超屌的功能后,工程师会冷冷地问一句:「怎么写」、「知道这要花多少时间吗」,第一次,可能会被问倒;但第二、第三次之后,最好可以马上说出解法 (ex: 可以在 DB 开个字段当作 flag、再以 cronjob 定期去检查… bla bla bla,这时间上应该还好吧 。? )

这目的不只是让工程师知道也懂技术,也是为了让工程师知道这功能有为他们思考过,更为了避免… 变成工程师口中的「无脑 PM」、让们的关系恶化

当然也会需要与设计师合作,而也一定要知道设计师的地雷为何、并且尊重他们的专业,让他们的天赋自由地发挥。

最酷最潮、真的对产品是最好的吗?

但与工程师与设计师合作时,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也一定要注意:

有些工程师志在使用最酷最潮的技术,但需要思考的是,最酷最潮的技术与投入的时间成本、真的可以对产品与用户是好的吗?ex: 假如工程师希望网站后端的 php 改用 RoR 写,但 RoR vs php 使用者真的看得出来、真的有需要整个打掉重来吗?

设计师也一样,有些设计师也会志在做出最屌的设计,但需要思考的是,最屌的设计真的可以对产品与用户是好的吗?ex: 设计师希望网站整个采用了 Material Design 的方式设计,但对使用者来说有没有 Material Design 真的有差这么多吗?

当然,这种情况有时也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会想用最酷最屌最潮的东西方式,但需要思考的是,这些最酷最潮的东西,真的可以对产品与用户是好的吗?

工具、技术、设计,都是为了解决使用者问题、满足使用者需求。别忘了,User First, Always 。

不同四:任职周期不一样

从责任周期来说,Project Manager 项目经理职责有始有终,他可以负责完一个项目后,再无缝切换到另外一个项目。

而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基本不能,产品经理随着产品一同成长,产品的成长更迭伴随着无数的项目。

PM 一定要开发背景吗?

我是工科学校,在毕业后,我有全心全意认真的写过 web 一年,那年对我目前的工作、工程师的沟通以及思考产品时,所运用的软件思维上,自认为是有一定的帮助。

据 ex-googler Alice 说法 google/facebook 的 PM(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与 APM(Associate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CS或是相关的技术背景是必备的 (似乎因为 google 工程师都是万中之选,PM 不是 CS 背景可能太容易被电爆 XD );但是 Airbnb 的 founder Brian Chesky 也是设计师出身。

而在这什么都可以在网络上学到的时代,我个人是认为身为一个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只要在讨论产品时,可以与工程师与设计师沟通、可以一起讨论贡献出有效的解法,再加上面对问题时具有一定的软件思维,我倒认为 CS 是个 nice-to-have 而非绝对的 must-have

如何培养自己成为一个好的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呢?

说了这么多,或许会想知道,怎样才可以成为一个好的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其实我也还在学,但走过了一些路之后,或许可以和稍稍分享一些方式(有些也是我们面试时,常常问面试者的题目)

多听多看多用:

多追这领域相关的新创博客与时事、多追美国与中国的强大新创公司,他们背后做事的逻辑与方式。

平常看 Facebook 时,除了朋友动态,都在注意或学习哪些信息呢?那些平常最喜欢的产品中,从这些产品内观察或学到些什么?

Think as a CEO :

如刚刚所说,「好的 Product Manager 产品经理 就是一个产品的 CEO」,如果爱 Facebook 但觉得 Facebook 哪边不好用,如果是 Facebook 的 Mark Zuckerberg 会可以怎样把它改得更好;如果爱 Airbnb 但觉得 Airbnb 哪边不好用,如果是 Airbnb CEO 会怎样把它改得更好。

如果是一个是 facebook / Airbnb 的 CEO 希望的产品解决什么样的问题、为用户带来怎样价值、进而应该去改善或开发哪些功能、这些功能的 UI / UX 会长怎样、背后的可能算法以及 DB schema 又大概会长什么样子、技术可行性与开发时程大约是如何?

找一家优质的新创公司,勇敢的把履历投过去吧:

是的,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建议太水了,毕竟还不是 Mark Zuckerberg 或 Brian Chesky,就算身怀绝技,也不一定有实战的场所。而我认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找一家优质的公司,也认同、感兴趣的产品,勇敢也使尽吃奶的力气去让他们看见的热情与浅力、争取加入他们。

Learning by doing 一直是我认为最棒也成长最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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